想到这里,我再也没法安慰我自己了,双手捧住了脸,眼泪挤出了眼眶。
我明明可以救她们,至少我可以救那个女人,可是因为我的优柔寡断。
因为我不知道第一时间去关掉电梯的控制开关,我眼睁睁地看着一个伟大的母亲就那么在我眼前消失了,我是个罪人,我明明可以救她,我明明可以救她的……
“姓名、年龄、家庭住址……”
坐在对面的警察试着盘问我,我脑子很乱,几乎是机械版地回答着他的每一个问题,我甚至还恬不知耻地坦白那个女人后臀很翘。
当我离开警局的时候,天已经黑了,警察局外早已经静悄悄一片,昏暗的路灯下,我的影子被拉得很长,我失魂落魄地一步步向前走着,晚风一遍遍吹打着我的脸。
我却感觉自己依旧有些神志不清,好像走路都是飘的,特别不真实。
“小伙子,你摊上事了。”
不知何时,我身边多了一位老人,他头发花白,穿着一件寿袍,佝偻着后背,双手背负在身后。
我心里有些奇怪,寿袍在我们这里一般只有死人才会穿,这个人老人怎么大晚上的就穿着一件寿袍出来了,也不怕吓到人?
虽然心里这么想,但我并没有理他,我现在脑子里什么都不想去想,只想安安静静地走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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