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暴脾气,我真想过去一脚踹了那堆火,但我留意到妇女右手中的黄纸快要烧到妇女的手了,我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如果火焰烧到了妇女的手,她没有反应,那么肯定是鬼,只要确定她是鬼,丫的老子冲上去就是干,打不过也要打,可如果她有反应怎么办?
我还在纠结的时候,妇女竟然慢慢转过头去,将右手中的黄纸丢到了火堆中,一边摇头一边叹道:“可惜了,可惜了。”
什么可惜了?我问道:“你什么意思?”
她没有回答我,继续一边烧黄纸,一边哭诉道:“我可怜的女儿,你活着的时候……”
我懒得听她废话了,走过去,将她左手边堆放的黄纸一脚踢到火堆里,妇女转过头看着我,依旧是那副又哭又笑的神情,直勾勾地盯着我看。
看得我心里瘆的慌,我怒道:“看什么看?纸已经帮你烧完了,你可以回去睡觉了!”
妇女慢慢站起来,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咧嘴笑了,笑的时候脸上的皱纹都挤到了一起,看起来异常诡异。
“我女儿叫马云暄,死的时候才十八岁,她本来考上了国本中学,可惜她爹死得早,我没钱供她上学,就托人帮她在格力空调厂找了一份工作,她可勤快了,每天上班最早,下班也最晚……”
妇女诡异地笑着跟我唠叨个不停,我听得有些不耐烦了,说道:“你女儿怎么死的关我什么事?我没兴趣知道。”
细想一下,如果马云暄没死也上了国本中学,我和她应该在同一所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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