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现在已经有了三次意外事故了,是不是就意味着我安全了?
想到这里,我双手反撑在一边的椅子上,也不去擦脸上的血。心跳很快,周围的人都在劝我,说我脸上流了很多血。
我看着周围这些担忧我的人,突然觉得好孤独,现在我看身边的每一个人都瘆的慌,我甚至觉得我身边每一个莫名其妙对我好的人,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变成鬼杀了我。
突然之间,我很想找人倾诉,我他妈招谁惹谁了?
那对母子,她们自己掉下去的,又不是我推下去的,就算我救人不当,这两天来,我吃的苦还少吗?
我爸在医院的时候,我怕死跑了,连他最后一面都没去见,我妈因为我的不孝要跟我断绝母子关系,我有口难辩,我日夜颠倒食不果腹,还得随时担心被鬼害死。
我他妈的受的苦还不够多吗?
如果真的是电梯里那对母子在吸我阳气,害我被各地的孤魂野鬼虐了一遍又一遍,就跟一条流浪狗一样到处抱头乱窜,我受到的惩罚,难道还不够多吗?
“哥们,你这样下去会毁容的。”网管担忧地说道。
我有苦难言,甚至很想哭,忍了好久,才小声问道,“你有手机吗?”
网管问我干嘛,我说我想打个电话,他点了点头,掏出手机,我输入电话号码之后,让他帮我找一下一个叫来研霖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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