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里是没有冰箱,但是钱戴之前住的那个房间有。
我就把这驴蹄子放在钱戴的冰箱里面当存货,折腾了小半天,突然意识到,钱戴真的死了。
他的宿舍有他生活过的痕迹,我的宿舍也有,只是他人不在了。
我躺在床上发呆。
小刚哼着歌,我突然想问他,就道:“你知道钱戴去哪了吗?”
小刚停下哼歌,把耳机拔下来:“听说是失踪了,钱大公子不见还不得整的翻天覆地?外面正找着呢!连武警都发动了。”
我听的心里极不是滋味。
有点莫名其妙的紧迫感和高兴,莫名的紧迫感是因为道长死之前说什么来着,让我去乌骨山,除了能知道我想知道的一切答案,是不是还意味着当我去了乌骨山,就能带回那天死去的所有的人?
有点高兴则是因为钱家人对钱戴的重视,钱戴失踪,钱家的人其实还是很上心,并不像钱戴以为的那样,大家都去关心他表哥不管他死活。这样说只是他想多了而已。
“你这几天去哪了?”我想到了这个问题。
“去市里考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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