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即使是用这样小的声音说出来的话,听在我们耳朵,却如同平地一声惊雷。
钱安忍不住问:“什么意思?”他凑过去看,整个眼睛都变直了,众人跟着围了上去,一时间都傻眼了。
我仔细看了看那个男子,却不觉得有什么不对劲,那个男子脸上都是血,我也看不太真切,又近了两步,越发觉得那死去的男子很面熟,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好像……好像在地牢的时候……
我突然想起,这个男子的眉眼似乎和在地牢见到的处长有些许相似!
“副处和处长是双胞胎?还是亲兄弟?”我问。
众人的眼睛死死的盯着我,仿佛我说了什么错话,好半晌,长发女子哑着嗓子说:“不,他们长的完全不一样。”
说完,又是死一片的沉寂。
周围安静的像是能够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道长,这下怎么办?”长发女子的语气略带责备的意味。
道长怅然:“怎么办?我怎么知道,千算万算,算露了这一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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