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走之前还嘱咐黑衣人看守好了,不要出什么意外。
这边张教授故意装睡不搭理我,那边好不容易来了个活的,可是伤的连话都说不出来。
我在这里坐如山,心里可是闷着一肚子的问题。
正当我急的抓耳挠腮的时候,被称之为处长的中年男子,从口袋里面掏了个药瓶,颤巍巍的在手上到了满满一把蓝色的小药片,估摸着有个小半瓶的量,接着他一口将药片吞到腹中。
我不知道那是什么药,只觉得如果是阿司匹林之类的东西,我想要不了多长时间,他就可以断气了。
但我觉得他没那么容易死,能够当上处长,必然有什么过人之处。
说起来,张教授之前似乎也曾担任过九处的处长,兴许他们之间相互认识?想到这我就转过去想问问张教授,我一转头,张教授睁开眼睛盯着对面的处长。
处长擦擦嘴角的血,才短短不过三五分钟,他的状态就好很多,至少不再咳血,也没有趴在地上起不来。
“好久不见。”处长先开口说了一句。
良久,张教授才微微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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