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老板的确很强硬精干,但他失血不少,又受了场惊吓,不久后,就睡了过去。
等所有人都离开后,秦先生取出几支蜡烛,绕着鲁老板的病床点了一圈。我问他,这些蜡烛点了做什么。
秦先生解释说,他这个烛阵有个名堂,阵内的阴阳紊乱,那些脏东西一进了烛阵,就会迷失方向,和无头苍蝇一样。
“这么神奇!”我离烛阵站远点,怕不小心带熄蜡烛。
秦先生笑道:“风怀,这个很简单,我可以教你。”
我摆摆手,说道:“不用了,不用了,学这个干嘛。”
又等了一会,秦先生把房间里的灯都关了。房间里只有蜡烛的光芒,房间里没有风,烛火却在摇摇曳曳,很是奇妙。
秦先生让我守好病房的门,不要让其他人进来。他走到病床前,凝视着鲁老板,沉默不语。
气氛有点怪异,我一时间不怎么敢说话。
又过了一会,鲁老板忽然发出了声音。
鲁老板先是低声的呻吟,呻吟中有惶急,也有痛楚。看起来,他又开始做噩梦了。
秦先生忽然转头问我:“风怀,想不想去鲁老板梦里看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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