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跑到前面带路,但就在这个时候,忽然听到有人大骂:“谁他娘的在这里吵吵闹闹,半夜不睡觉,脑子烧坏了是吧。”
我脸色一变,心道不好,这个人要是再不住嘴,只怕没什么好下场。我快步往院墙走去,又恭恭敬敬的对石泰说:“老前辈,车子就在外面。”
丁虚也走到石泰身边,笑着说:“晚辈先去给您老开门。”他想拉石泰一把,却又不敢。
但这个时候,石泰已经站住不动了。他闭着眼睛昂着头,不知道想要做什么。我在心里替那位骂人的仁兄祈祷,希望他赶紧回屋睡觉,别再骂了。
但那位仁兄显然没有感受到我的心意,竟然怒气冲冲的跑了过来,我摇了摇头,心里暗暗叹息。
那人看到我们三个,先是愣了一愣,然后径直走到我面前,指着我骂道:“又是你这小子,上次你装神弄鬼,吓老子一跳,这次又偷偷摸摸的想干什么?”他回头看了一眼丁虚和石泰,继续骂道:“哦,你们是贼吧,想来翠虚观偷东西,你们别走,等老子报警。”
我抬头,这可不正是上次被吓晕的那个暴躁男人吗。我看到石泰这时的脸色已经不大对了,连忙拉住暴躁汉,小声地说:“兄弟,你快回去睡觉吧,我们只是路过的,马上就走。”
暴躁汉一把甩开我,指着我的鼻子大骂:“他娘的,上次你害的老子晕倒,还没找你算账,这次又带着两个老家伙,鬼鬼祟祟的想偷东西。”
我心里一凉,叹道:“完了,这家伙完了。”
暴躁汉依旧喋喋不休的大骂,然后我就听见石泰冷冰冰的说:“这小子在道观住了好些年了,但从没给我磕过半个头,现在竟还敢出言伤人,真是不知死活。”
暴躁汉听了,莫名其妙的盯着石泰,然后又张牙舞爪的大骂:“哪里来的老东西,一把年纪了还不学好,半夜来庙里偷东西,你……”
石泰伸了伸手,暴躁汉的声音就像被剪刀剪掉了一样,戛然而止。我看见石泰手上好像握着什么东西,那暴躁汉却变得目光呆滞,神情呆板,像傻了一样。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