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车开到周副市长小区附近,然后我们俩就像做贼一样,远远的望着小区门口。不多久,就看到一名中年女人领着一个小男孩出了小区,秦先生说那两个就是周副市长的妻子和儿子。
我问他你怎么知道,他一脸得意,说自己这两天都在打听周副市长家庭成员的作息出行规律。知道每个星期天,周太太都会送儿子去附近一个高级培训班学画画。那培训班很近,他们一般是走路过去。
周太太和她儿子出了小区,秦先生说:“我们先等着,周副市长肯定会安排警卫保护自己老婆儿子。”果然,不久后就有两名便装青年,不远不近的跟着周太太母子。
那两名青年身形挺拔,步履轻盈,看起来是有些本事的,我觉得我们不能跟太近。秦先生则大大咧咧的说:“跟上去,保证他们发现不了。”我虽然不怎么相信,但还是和秦先生一起,跟着那两青年后面。
上午,周太太先是送儿子去了培训学校,然后自己又去美容院待了两个小时,出来后又逛了趟商场。我们一直跟着她,有时候还会和那两名警卫离的很近,但他们好像真的没发现我们在跟踪副市长太太。
中午,周太太接了儿子,径直回到自家小区。他们小区保安很多,守备森严,甚至门口还有荷枪实弹的守卫站岗,我以为我们不用进去了,秦先生却说,先去吃个午饭,下午再进去。我很好奇,他有什么办法,可以混进整个梅城外人最难进入的小区。
找了家小店吃完午饭,秦先生说要帮我“隐身”,好混进小区。我心想:“秦先生修为竟高到这种地步?可以帮人隐身。”正当我一脸好奇,期待着秦先生拿出一张隐身符或隐形水的时候,却听他说:“光天化日,真要隐身,那是不可能的,咱们又不是魂魄。”
我很失望,然后秦先生又说:“但我可以把你的气息降到最低,让别人在感官上忽视你的存在。”
我问道:“怎么忽视?把我缩成一团么?”
秦先生怜悯的看着我:“风怀,我发现你脑子好像有问题。”
我骂了一句,你脑子才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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