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执轻笑:“为什么?”
“因为我是她同父同母的哥哥,你无论怎么样都爱她,你现在还是个外人,有一天会变心也不一定。”
“林学长,你这样说就不对了,你爸妈也没有血缘关系现在不还是最亲近的人吗?血缘是可以维系感情,但不是所有感情都是靠血缘来维系的好吗?不然这世界上不到处都是德国骨科了。”
林锡衡眼睛看着陆执,手指无意识地合十,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而且啊,我今天把这件事告诉你,不过是因为漠漠一开始不听我的话,又知道漠漠比较怕你念叨,于是把你喊过来想吓唬吓唬她,让她知道错之后,你就可以走了哪知道你来了就不走了?”
林锡衡扬了扬下巴,拿手指着陆执:“你要是在故意挑衅我的话,你成功了。”
陆执微微侧开脸,伸手摸了一下鼻子挡住忍不住地笑意,他本来是觉得林锡衡的反应很好笑,笑着笑着又觉得自己的反应也好笑。
陆执终于从一个吃醋的小郎君的角色里回过神来了,反思自己和林锡衡刚才的对话,简直是小学生宣示占有欲
林锡衡哪里知道陆执的思维跨度这么大,一下子就跟他不在一个维度上了,就一脸莫名其妙地问了一句:“你笑什么笑?”
能吵架的,一般都是思想在一个维度上的,如果有人高了有人低了,那吵也吵不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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