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漠漠觉得他说的也有些道理,担忧地看着卫生间,打算让她一个人先发泄一下,自己再过去。
卫生间里。
刚才被白清清强行压制下去的悲伤,这个时候就像弹簧一样全弹了上来。她冲掉马桶里的呕吐物,用尽力气放声大哭起来。
隔壁位置的陌生女孩听见了这歇斯底里地哭声,敲了敲门问她怎么了,白清清只是哭,陌生女孩只好摇着头走了。
外面的街道上,不知道哪家咖啡店在放着歌,歌声穿透卫生间的玻璃窗户传入了白清清的耳朵里。
那是她这段时间最喜欢听的歌,是她曾经拿来说服林漠漠的歌,叫《新娘阿花》。
“阿花为他穿上了洁白的纱,那个人不是旧爱志明啊,也不是刻骨铭心的阿忠呀。”
这世上,多少走到最后的人是深爱着对方的?
爱情啊,陪伴啊,长久啊。
真是太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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