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几天,北京的天气陡然下落,每一天都有强烈的比前一天冷的感觉。
白清清把欠前东家的违约金赔了之后,前东家没有再为难她,主动删了在学校贴吧里留的扒皮讨债贴,热度也在持续了一周之后就彻底没落了,又一批新鲜事取代了白清清。
不过白清清现在不是系花也不是全校男神眼中的清纯女神了,她走在学校的马路上,偶尔还是会听见有人在背地里对她议论纷纷,她也就只是低下头匆匆走开。
她始终想着要还林漠漠钱,再加上要赚生活费,这一个多星期找了好几份兼职。
比如去保险公司当话务员,不知道经理从哪里找来的一沓子用户电话号码,让她一个一个打过去,她一下午差不多打了二百多个电话,90都是接起来就骂她,她觉得受不了这个委屈,第二天就不去了。
又找了一个在早餐店当收银员的工作,早上四点起床去早餐店,店长只交了她十分钟就走了,她战战兢兢地去收银,结果晚上店长核对过流水和金额发现少了五百块钱,还收了一张一百块钱的假币。店长让她还钱,不然就告上法庭,她也无从证明自己的清白,只好还了。辛苦了一上午一分钱没拿到还倒贴了六百块。
又去一家美容院店打工,店长让她出去推销卡,教她一系列话术,白清清凭着自己以前当美妆博主的经验都知道他们说的话根本就是瞎扯,纯粹就是骗人办卡,骗人进店强制消费,她实在过不去自己心里这关,所以培训结束就偷偷走了。
这一周结束,她的卡里只有最后五十块钱了。她想着,要不要先问家里要一下生活费,结果点开“相亲相爱一家人”那个群,看见最后的聊天内容还是五个月前,她在里面说了一句:“暑假不回家了。”那句话之后,她的父母弟弟也没有回复什么。
关系都已经成这样了,问他们要生活费?就算他们他愿意给,她都开不了这个口。
这天放学,她到学校后面的美食街想找找有没有招刷碗刷盘子的,很快就在一家混沌店看见玻璃窗上贴着招聘洗碗工的海报,正当她要进去询问清楚的时候,突然感觉到有人拍了一下她的肩膀,她赶紧回头,是爱丽。才一段时间没见,她整个人的气质都不一样了,妆容更成熟,烫着大波浪,穿着也更上档次了。
爱丽笑着问:“好久不见,你来这里吃饭啊?”
白清清飞快地拧了一下眉头,点了点头,没有回答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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