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江莲终究没有能熬过这一年的秋天。
那天晚上,江京河在医院守了一夜,他没有告诉任何人江莲的病情。第二天还是陆执主动问起了江莲的主治医生才知道江莲已经在头一天晚上去世了。他们着急忙慌地赶过去的时候,看见的只是江京河哭肿的眼睛和江莲永远沉睡的模样。
医生对陆执说,江京河的精神可能受了很大的刺激,他就守在这儿,不许任何人碰他的母亲。陆执和林漠漠试着去扶江京河从冰冷的地板上起来,可他却死死地抱着病床的床腿,不动也不说一句话。
他不过才二十岁,在这个团队里不算大,如果他也和别人一样有机会读书的话,现在不过也还是个大学生。可他却要承担如此沉重的生离死别。
后来江京河精力耗尽终于昏睡了过去,陆执他们才有机会将江莲带走。第二天江京河醒来的时候,稍微能听得懂别人说话了。医生说他精神恢复了一些。
葬礼本来应该是他这个唯一的儿子主导,可最终他只是浑浑噩噩地配合大家给江莲办了葬礼,又浑浑噩噩地将母亲的骨灰送去了墓地。
送葬的那天,八达岭的天气非常好,蓝天白云,松柏荫荫,而早上从市区出来的时候,市区却雾霾蔽日。
江京河的眼泪都已经哭干了,他静静地站在墓前一个多小时也没有动,大家也陪他在那里站了很久。
然玉过去拍了拍他的手,小声对他说:“京河,我们回去吧。”
江京河回过神来,对她摇了摇头:“我想在这里再待一会儿,你们先去车上等我吧。”
然玉回头看了看陆执,见陆执点点头,于是大家便先离开了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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