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清认真地思考了一下,问:“她是不是想考验你啊?”
“考验我干什么?”林漠漠满脸惊讶。
“或许是”考验一下够不够做她的儿媳妇?
“算了,咱们别想了,这种女人,我一辈子都不想再接触她了。”说话间,开往市内的公交车已经过来了,林漠漠拉着白清清跳上了开往市内方向的公交车,两个人一起回去了。
周家。周父周母相对而坐,默默无言。
落地窗没有关紧,外面的藤蔓在风的吹动下传来一阵阵“沙沙”声,不知道沉默了多长时间,周父才打破了这种令人不安的寂静。
“怎么会复发呢?不是说已经治愈了吗?”
“治愈?这种病怎么可能会治愈!上次手术之后医生说只要好好保护就不会复发,可是他早就开始发作了,却自己偷偷吃药,从来没有告诉过我。”
周父很想质问她,这么多年,她一直不让他回国,让他一直留在W国,让他没办法接近自己的儿子,结果现在他的身体变成了这样,这到底是谁的责任?
周司发病都不敢告诉自己的母亲,不敢告诉任何人,这都是谁的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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