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狼刀砍树,跟切豆腐似的,从撸到下,一刀十三个长枝齐刷刷的分开了。
老桑树“嗷”的一声惨叫,又回到了原位。
这些枝条可不是它化出来的,那是它实实在在的本体。断枝处绿液长喷。
“你,找死呜——”
老树又伸出一臂,横拍下落的朗宇。
“哼哼,这是你自找的。”
天狼刀从左肋向外挑出,一刀切断,紫藤又缠在了树干,顺着老树枝的回弹之力,绕了个大圈,朗宇被甩了树顶。
这小子在荡秋千哪,玩这个他也是行家呀。下面有落叶,自己还有个大翅膀,这一次,他敢飞天都不怕了。
天狼刀向前一推,树头被切断了。
“咔咔咔咔……”随着下落,一把刀左右横扫,象切葱段一样,连削了十几个来回,切掉了三分之一,最后切不透了,在老树的惨叫声,一个金翅黑衣的鸟人,落回了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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