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寒子根本不顾黑气的攻击,魂念之身迎着黑手飘来,只是全神贯注着自己的那道蓝光。她知道凌松子不敢杀她,到底要看看这个老不死又要玩什么花样。
“快退”
黑袍元婴一声大喝,在胸前突然瞪开一双血红的眼睛,“嘭”的一声轰散了黑手。而黑袍人似乎也早有准备,黑气一翻,另一只手又抓了出去。
“噗”
广寒子向前一倾身,一口血喷出来,神情立刻萎靡。在她的意识里只剩一团黑气,黑气之隐约盘坐着一个熟悉而模糊的身影。
平顶山,凌松子被击得一仰头,广寒剑刺破了眉心,鲜血如注。
广寒子一退到了山崖边,浑身剧烈的颤抖。
老东西被夺舍了,千真万确。
“你是什么人?凌——松——子你想这样还了二百年的债吗,太便宜你了冰魄截魂”
广寒子一声怒吼,祭出了全部神魂,广寒剑蓝光大炽,绝决的目光,忽然老泪纵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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