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屠夫向来不以常理出牌,却往往有意料不到的效果。
所以正在酝酿策略的萧毕三悲剧了,连闪带跳,倒退出四五丈远,才打出一只水犼把那道旋风拦住了,长袍碎碎飞飞,露出身一条条血印。那青年不但是屠夫,而且还是个改刀的,这一道战技,是要把他绞成肉馅呀。
什么也不说,出手杀人,如此彪的青年还是头一回碰到,被打了个措手不及的萧毕三不由怒从心头起,这是真不拿尊者当盘菜呀。
长剑一指,萧毕三刚要还给他点儿颜色,却突然惊呼一声,“啊”右脚一蹬,再次横飞了出去,一条虚幻的黑影如滑翔的飞鹰一般从其所立之处一掠而过,刀光一闪而逝。黑衣青年的杀招还没完。
惊魂未定的萧毕三左手一摸右脸颊,一手的血。右颧骨下老皮翻开,半个耳朵耷拉了下来。
“小子,你……”破了相了,这还是他闪的利索,否则是半个脖子切了下来。出刀快、狠、准。而且人也够凶,战技之后,直接近身一个尊者,这是玩儿命的打法,萧毕三惊喝。
一次出手,两大杀招,配合得天衣无缝,让一个尊者都没有还手的机会,萧毕三终于明白了什么是四相功法。
风,无形无象,却摧山卷海。
萧毕三惊呼出三个字,手底下可没闲着,闪身两人换位的功夫,“腾”的一下满身青光,一道波纹荡漾的水幕横铺了开去。水波到处,触之如禁制之,一切动作减缓。这是水系的困字决,可谓绝学,萧毕三轻易不用,用则杀人。
长剑一挥,去死吧。返身一束剑芒贴着水皮扫了过去,他要浑水杀鱼。一条被困住的鱼,只要稍有一滞,绝对身首异处。一个战士,竟让尊者全力出手,也算虽死犹荣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