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宇阴险的一笑,摆刀再次升空。雷劫是一劫强过一劫,但是只要这把魔刀能挺得住,接下青劫三击倒也不是不可能。
他所感应到的生死危机竟然这么简单吗?
只有渡劫之人自己最清楚,能有这个结果,已经是朗宇的极限了。此时他的丹田中只剩下一颗拇指大的金丹,识海里的灵体也涣散了。
一个人的气息瞒不住,更是瞒不过一个神王。所以无论朗宇装的多么轻松,凌竹也根本不会相信他还能走下一劫来。
你死定了。
可是宫主的血脉不容有失。
凌竹望着在眼前直线飙起的朗宇,不由得咬牙骂道“小妖孽,本使绝对饶不了你!”
为什么绝不饶朗宇?因为凌竹不得不先救人。
自从感应到了宫主的魂念,她就没有找到过出手的机会。如今在天劫之下,自己又挨了两击之后,凌竹自认为也拼不过那把血刀了。若要保住宫主的血脉,也只能先拼力救下这个小妖孽了。
天劫之下,能不能活下来是你的造化,至于那道魂念能不能保住凌竹也只能是尽力了。
虚空中玉手穿动,仿佛在作画一般,又象在穿针引线。片刻后裙发飞扬,一道道碧绿的玄光在眼前凝出一片脉络清晰的桃形树叶。初时大如蒲扇,一口精血喷上,立刻缩成一个巴掌大小。眉心一道绿光激出,随指一点射向了朗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