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为了印证她所说的话一样,不远处传来了嘈杂的官兵声音,街道两侧出现不少的官兵,似乎是来找人。
拓跋辉扭头望了一眼不远处那为数不少的官兵,脸色冷凝。
站在拓跋辉身边的阿康也注意到前面的情况,壮着胆子问:"主子,咱们现在该怎么办?"
"走。"拓跋辉似乎是从牙缝里说出这样一个字,表情咬牙切齿,森冷至极。
偏偏云飞雪却仿佛一点都不害怕一样,笑盈盈的对拓跋辉说:"辉少爷好走。"
拓跋辉重重的哼了一声,回身的一甩略显宽大的衣袖,示意他带来的手下跟他一起快速离开。
拓跋辉来的干脆利落,走时悄无声息,不过眨眼的时间空旷的青石小巷就只剩下云飞雪一个人。
她那如雷的心跳这才缓缓的平静下来,她下意识的伸手拂过额头,却发现自己的额角已经冷汗淋漓。
嘈杂的喧嚣声,小贩的叫卖声,车马行驶而过的轱辘声,以及或低或高的说话声慢慢地透过巷子传入她的耳中。
刚刚的她处在一触即发的气氛里,脑海之中只剩下和拓跋辉对峙这件事情,全副身心用在这件事上,早已忽略周遭的一切。
现在拓跋辉一走,她才从冰天雪地的苦寒之地重新回到春意融融的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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