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伯达说了宋家在建康买的宅子的地址,让他们两个小的有空去玩玩。
云敬敏还问了宋婉夕父母的事情,宋伯达没好气的说道:“除了白发人送黑发人不好之外,没别的不好。”
云敬敏羞愧地垂下了头,无论如何,是他没有保护好照顾好自己的妻子,他这辈子确实愧对儿女愧对宋家。
云飞雪见状立刻跟卢氏说起了话,扯开了话题。
这是她生母那边的亲戚,看起来似乎应该很关心她,她无论从哪个方面来讲,能帮帮的最好还是帮一帮比较好。
她详细的问了宋家的一些情况以及在建康的事情,饭桌上的气氛慢慢的显得比较和谐。
一顿饭吃完之后,云敬敏带着他们兄妹告辞,宋伯达也回了他们在建康的住处。
之后的几天相安无事,云飞雪每天早上起来给云老夫人晨昏定省,弯腰行礼做个木头人,云老夫人也没找她什么事情。
很快就要到了她回宫的日子。
临行前的前一天晚上,云敬敏来到了她的房间中,跟她说了很久的话,让她在宫中谨言慎行,不要多管任何事情,同时又叮嘱她如果在宫中过不下去了就告诉他这个父亲。
她都乖巧的一一答应了。
次日早上她起了个大早,告别了依依不舍的云行琨和云敬敏两个人,去蘅芜院向云老夫人辞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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