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他们没事。”万俟靖一边说着,一边看她脸色不是很好的靠在马车内,心中一沉,“他们此时应该已经安全到了蔚州,买的马匹也送到了蔚州,你不用担心。”
他说完之后,皱眉看着她问:“你怎么了?”
她从身上掏出药丸,“马车里有水么?我之前染了风寒,到现在还没好。”
他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却被她额头的温度烫的心惊,对着前面的车夫吩咐:“下个镇子停一下,我们去看大夫。”
“不。”她摇头,“我们现在还很危险,拓跋辉虽然不亲政,但毕竟是北魏皇帝,要设下重重关卡封锁我们很容易,我们还是先逃离北魏比较好。更何况偏僻乡镇也没有好的大夫。我这里有拓跋辉之前给我配的药丸,我喝些就可以了。我怕耽误太久节外生枝。”
他听后沉默了一会儿,才低声说:“飞雪,对不起。”
她此时大脑已经有些发蒙,听了之后迷糊的问:“为什么这么说?”
万俟靖的声音很低,似乎是从很遥远的地方传来,“我没保护好你,我太过自信,害你吃了这种苦头。”
但是她已经听不见了,烧的迷迷糊糊昏睡过去。
他心中一凉,伸手又摸了一下她的额头,发现温度滚烫,心揪了起来。
他扶着她的额头,让她躺在他的腿上,看着她昏迷的样子,心中涌起了前未有过的惊慌失措,忍不住轻声摇晃着她喊:“飞雪,飞雪?”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