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她起来的时候,脑子有些昏昏沉沉的,整个人虚弱无力。
她一摸额头感觉坏菜,她好像生病了。
果然大冬天晚上就不该出房间吹风看月亮,搞什么四十五度角忧伤的仰望天空,直接在被窝里面缩着最合适。
她没老实的待在被窝,直接生病,还是在这种人生地不熟,甚至可以说是深陷敌窝的情况下生病,情况简直不能更糟糕。
她咬牙做起来,强忍住头晕脑胀的感觉穿好衣服,刚推开门走出去,迎面就刮来了呼呼的北风。
北风吹动她身旁的树枝,枯枝传来了枝丫的响声,风声中仿佛带着尖锐的呼啸声,直直的刺到她的脑子里。
她眼前发黑,被吹得打晃,眼看着就要摔倒的时候,斜里伸出来一双手扶住了她。
一双手摸上了她的额头,随后皱眉对身后的人说:“去找个大夫。”
辉少爷扶住了她,把她扶到房间里。
她一路坐在床上,感觉自己稍微有点活过来了。
辉少爷问:“怎么病的这么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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