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后,没有就这个话题继续再问什么,反倒是说:“如果我开了书院,不知岑夫子是否愿意过来教书?”
岑夫子诧异地问:“云小姐要开书院?为什么云小姐小小年纪,就要开设书院?”
她没回答,只是又问了一句,“不知岑夫子是否愿意?”
岑夫子有些疑惑她的话,但是却诚恳的说:“云小姐能给在下有饭吃在下就感激不尽了。想必小姐也看到了,我在任丘很难继续教书,我上有老母下有妻儿,也需要户口的工作。”
她说:“既然如此我知道岑夫子的态度了,岑夫子还请回,他日如果有消息我自会派人告知岑夫子。”她说到这里一扬声对一旁的罗护卫说:“罗护卫,送岑夫子回去。”
罗护卫领命,示意有点一头雾水的岑夫子离开。
罗护卫和岑夫子都离开之后,她对身边的银屏说:“去送点银子给这个岑夫子。”
银屏也离开了。
她一个人坐在雅间里,轻轻端起身边的茶,喝了喝润嗓子。
这个岑夫子适合教书却不适合做决策。
一个做决策的统帅不易感情用事。
所谓无规矩不成方圆,如果管理一个书院还要感情用事,各种接济可怜的寒门学子,那么这个书院迟早办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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