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是一声轻笑打破了沉默。

        “没事的话我就走了。”

        “等等。”

        陈佳佳将那粉色信封当回口袋。

        “能做朋友吗？”央求的语气。

        苏子言看着低着头的女孩，撇撇嘴，“你随意。”已经认识那么多人了，也不在乎她一个。

        “嗯！”

        他的眼眸中映出她欣喜的样子，甜美的笑容是这个年纪的女孩子都有的。这样的笑容苏子言或许已经看的很多了，但对于陈佳佳来说，她已经很久没有展露如此笑颜了。

        后来的时候，陈佳佳说，如果她再能回到那个时候，她一定不会去问能不能做朋友。那是希望，却也是绝望的开端。

        喜欢上苏子言后，她变了很多。原本不喜欢化妆的她开始买化妆品，学着戴美瞳。不是很突出，但也不是特别差的成绩变成了倒数。不擅长和人打交道，却为了能够在苏子言需要的时候帮他一把，认识了形形色色的人。她也学会了抽烟，喝酒，逃课，学会了彻夜不归。

        “苏子言。”陈佳佳向苏子言走过来，她知道每天苏子言都会到这个公园的喷泉旁小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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