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直直的看着我弄得有些紧张,我释怀的点了点头:“路上小心。”
搬到新家这是个高高的大楼里,一眼望下去仿佛全世界的风景都在下面,令人惊羡,卫生也是精心打扫过的,一点灰尘都没有。
用白月婷的话来说,那张大床就像一个温柔乡,睡下去了就再也不想起来,想一直睡着,软软的大床像很多棉一样,感觉好像在天堂。
就我们两个人房间却可以住下三个人,打开衣柜的时候,我和白月婷都怔住了,衣服一排排的全部都是崭新的,白月婷咂了咂舌,惊叹道:“那个男人得多有钱啊!肯定是个煤老板。”
我忍不住嘴角抽了抽,调侃道:“那你要不要考虑也去找一个煤老板包养你,然后当皇后,我看啊!顾北都不要嫁了,就天天上大街上去找一个煤老板你看看人家能看得上你吗?”
白月婷被我说得有些不满嘟着嘴反驳道:“煤老板长得肯定有黑有老最适合你了,你去当大老婆,然后天天收拾外面的情人。”说着说着她自己也笑了,几乎可以想象到那个画面了,我也笑了笑:“算了吧你最适合了,谁比得上你啊!”
不知不觉中一个中午就这样吵吵闹闹的过去了,睡在白月婷说的软绵绵的大床上睡了一觉起来,又去了学校,幸好这里离学校比较近,十分钟就可以到了。
白月婷屁颠屁颠的跑去买了一根冰棍,我特别煞风景的说:“不知道高一的时候谁因为生理期吃冰的疼的死去活来的,还敢吃啊!”
她咬来一大口含在嘴里像是故意做给我看的,得意洋洋道:“本姑娘就是为了吃而话的,吃根冰棍怎么了,又死不了,等你生理期的时候我就故意在你面前吃,反正天气挺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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