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我站在窗前借着微弱的灯光反复的又仔细的看了一遍又一遍,尽管这样还是无法改变这个残酷事实。
床上的人安稳的睡着,我真的很想狠狠的打她替叶之谦出口恶气,当初的李灿灿是因为风太大被吹走了吗?
医院是我最不想踏足的地方,一想到我将会在那里眼睁睁的把它送进手术室,心里面就忍不住愧疚。
要是叶之谦知道这件事了会不会比我还激动,还生气……
在填写资料的时候我才知道我想的这些全部都是多余的,在姓名那一栏重重的写下了“柳浅”这个名字。
我以为我会很生气的,转念一想,这样或许才是最好的,填好后她一脸愧疚的看着我,“柳浅对不起,但是我做的这些我相信你都是可以理解的。”
当时我一句话都没有说,只是默不作声的陪她进了医生办公室,医生带着探索的目光的看着我们两个,许久后才沉声道:“你们两个谁是来流产的。”
李灿灿似乎自己也觉得羞愧一直低着头仿佛有千般重一样,低声应道:“我是柳浅。”
医生露出一个不屑的眼神,我和李灿灿都感同身受,只是除了忍也只能忍,我的手里一直紧紧的握着那张报告,过了很久才收进包里。
这些事情医生早己司空见惯了,常常听别人说,谁谁谁谁去打胎了,那时是不屑一顾的,我坐在李灿灿身旁仿佛我才是要流产的人一样。
今天,还是明天,叶之谦就会气愤的跑来问我,为什么!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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