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

        别、别哭啊！

        “对不起，刚才不小心撞到你了。”

        “呜……明明是我笨手笨脚的，明明十日同学你不用向我道歉的，明明……”

        “没、没关系，好了，我们赶紧捡起来，收拾一下送到办公室吧，老师说不定会等急了。”

        会等急才怪，课堂上老师说的那些什么「你们不交作业还好，省得我批改」这类话都是真心话，并不是学生不交作业时候训我们的气话。

        娃娃头“嗯”了一身，蹲了下来一本一本地拾起，精密的动作效率却低下，没有办法，我也只好蹲下帮她一起捡起作业。

        应该是快到上课的时间了，走廊的杂乱人声慢慢退去，我们手指在划过作业本的时候偶尔会掀开，发出翻书时的声音。

        娃娃头的抽泣也停止了，我才缓过一口气。不知道是不是刻意避开我的视线，娃娃头低下头的头发挡住了她的脸。

        “十日同学，对不起，明明不想给你再添麻烦的……”

        “没事的，撞到了你我也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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