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林想了一会说,他以后会画画,也会一直画下去,他会朝着这方面努力的。
说这话的时候,张林的眼神里很有神采,和我刚见他那会一点都不一样。
我笑了笑,心里琢磨张林没事,想了想,从包里拿出来一万块钱,偷偷放在张林的画纸下面没让他看到,我笑着说,我晚上的飞机回泰国了,就不陪你了,无聊了给我发微信,兄弟以后每个月都会回西双版纳,到时候给你打电话出来吃饭。
张林笑了笑点了点头说行,他继续说,还是跟我说话轻松一些,他还没有想好怎么面对他的父母。
我说这有什么说不开的,你越是这样叔叔阿姨越担心,你不如从这个小房间里出来,和他们好好说说看,说你想追逐自己的梦想,其实话说开了就好了。
张林点了点头说他今晚就试试。
我说行,我给张林了一个拥抱,没等张阿姨回来我就离开了张林家,我怕张林发现我放的那点钱,我上次帮他请了块八手必打佛,还骗他是阴牌,没有帮到他,甚至让张林过分依赖这块佛牌的心理作用,虽然不是他变成现在这样主要的因素,但是也是不可避免的原因,算是我对他的一点小小的心里补偿了。
一个月之后,马哥的小鬼王请好之后,我再回西双版纳,就没有见到张林,但是张林的父亲已经出院了,张阿姨眉宇间也没有了愁容,说张林去北京北漂了,说是想当画家,而且他的画已经卖出去了几幅,已经有了收入。
我笑了笑,和叔叔阿姨打了个招呼,没想到张林把家里人的工作做通了,在外面总是要自由一些,我打心眼里也希望他能混出个人模狗样来。中间一直再没见到张林,他给我发过微信,说他现在知道了,我当时给他请的那块佛牌是正牌,不是阴牌,但他不怪我,那块佛牌他现在依然还带着,提醒自己之前不堪的过往,他现在过的很好,很自由,他的画也画的越来越好。
这样大概过了五六年,我在飞机上看到了一本时尚杂志,封面上有张林的照片。
我看到张林还有张林的老婆,张林已经摇身变成了北京的知名先锋画家,画展办了十几场,他老婆有自己的文化公司给他进行包装,照片上张林已经蓄起了长发,留起小胡子,他老婆就幸福的挽着他的手臂,两个人过的很不错。(八手必打佛,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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