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干笑了两声,说土包子也没什么不好的,起码没有什么癖好,会持家赚钱的土包子也挺好。我的话给陈红逗得是娇躯乱颤,咖啡都差点喷出来。陈红瞪着我说,你还以是土包子为荣了。
时间很快就到了4点,我看航班马上要到了,便跟陈红拿着之前就准备好的接站牌往出机口走去。不大一会,人群中一名身穿一身紫色西装的老头引起了我的注意。要说这个老头还真挺潮的,一身紫色的西装配着一双黑色的皮鞋,鼻子上还戴着一副巨大的黑色墨镜,一头白发用啫喱水抓了起来,很潮的样子。
我心想,这老头要是开个敞篷跑车往哪个大学门口一站,肯定有不少美女来搭讪,不知道的以为是哪个大学的教授呢。我举着牌子正不断的张望着呢,这个老头慢慢向我这里走来。我心想,不会这么巧吧!
“你就是阿赞song说的纪颜吧,果然是一副天生吃这行饭的面相,嗯?你竟然被下降头了?”这个穿紫色西装的老头拎着行李箱用一口流利的汉语对我说道。
我一听这个老头的话,就知道这个想必就是我准备接的古德法师了,没想到竟然这么潮,我还以为是个古板的老头呢。不过这古德老头最后的一句话可给我吓了个半死。我急忙问:“您就是古德法师吧,您说我被下降头了?不能吧,我最近也没接触过什么陌生人啊!”我也顾不得和古德法师客套了,急忙忙的问道。
古德法师扶了扶鼻子上的墨镜,说不要紧,下降头的人道行太低。说完从兜里掏出一块女人头老虎身子的佛牌给我,让我戴上,说用不了多久降头就会失效。
我接过这块佛牌,发现和上次刘大春事件的那一块很像,又有些不同,会不会反噬啊,不禁有些好奇。古德法师见我看着手中的舍十面愣神,仿佛知道我的想法一般,说这一块可不是一般的舍十面,这是阿赞song精心炼制的一块阴牌,绝对不会反噬,让我放心带就好了。
我不禁老脸一红,连忙将这块舍十面戴在脖子上,这时候古德法师将墨镜摘了下来,一双眼神直勾勾的看着陈红,仿佛要将陈红看透一般。而我身旁的陈红仿佛有些害怕搬的低着头。
我见古德法师这么直勾勾的看着陈红不动态,心想这老头不会是哥色鬼吧,我正想打个岔,让古德法师跟我们一起上车的时候。古德法师突然对我笑了,指了指陈红,对我说你小子好福气哦,要好好对待身边的这个姑娘。
这一句不着调的话给我说楞了,不过我也没有多想,便笑着说一定一定,然后我便从古德法师手里接过行李箱,三人向停车场走去。往停车场走的时候,我明显的注意到陈红仿佛松了口气一般。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