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痛快地说:“给我。我定要找出真凶。”
拿到相框的那一刻,程灿的头发开始像旋风一样转着圈的旋转,地上土黄色的落叶飞进他们旁边的窗户,围绕在那灰发旁。
只有他前面的刘海部分还是纹丝不动。
他的鼻翼微微抽动,仿佛有无数小分子进入到他的鼻息里,他说:“的确,照片中的嫌犯触碰过这相框。”
白洲轻声对斐爷说:“你朋友是不是有鼻炎,是对树叶过敏吗?用不用我把窗户关上。”
斐爷郑重地告诉他:“这个人可不是我朋友,他是我同事。还有,你怎么不问问你的警犬有没有鼻炎。”
“所以他真的是警犬了!”
“不是!但是有些功能类似。”
程灿接着说:“我看到了森林,还有一份合同,他签上了自己的名字——刘韬金。”
白洲思索着说:“看来他是这家林业公司的法人。”
程灿又说:“不!合同上签的日期是在五年前,也就是说他五年前是林业公司的法人。”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