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孜檀眼神空洞地说：“你是活腻了吧。”

        她轻轻地拔下一根发丝，在焦小欧的面前比划了几下，他的裤子就掉了下来，只剩下大花裤衩。

        周围人看到后，一阵嘲笑声传来，孜檀头也没回和渔夫帽乘坐出租车，跟着嫌犯方以航来到了一家餐馆。在这里渔夫帽可以详细问问他的灵魂。

        其实在开庭审理时，渔夫帽就看到了方以航的灵魂。

        他的灵魂极为幼小，像一直小水獭那么大，头发很长，梳着非常仔细精准的中分。

        看起来是很害怕这个世界的样子，和他本体的嚣张截然相反。

        渔夫帽蹲下来问：“你杀了那个叫李琴的女孩？”

        灵魂怯懦地摇摇头。

        他继续问：“你带走了李琴？”

        灵魂点点头。

        “你能告诉我，你把他带到哪里去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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