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广山呆滞的半天没说出一句话,他缓了缓气息,低声说,你怎么知道我把他们埋在哪的?
威宇说,这回承认了?
他看向左边的方向说,是她们先惹我的,如果不是装灯时看到那女人的家里有摄像头在拍我,我也不会这样。
“摄像头又不是给你装的!”
言广山说:“可是那女人和我老婆一样!,她们就是要害我。我一开始也没想杀她,我只是过去把她的摄像头摔碎,没想到那女人用脚踩着我的工具包。”
“那个男人呢,你又为什么要杀他?”
“他和那女人是一家的,看到后就想跑,我让他们踩,我让他们跑!”言广山边说边露出凶狠的神情。
这时渔夫帽走到罪犯旁边,被绑在树上,坐在地上的言广山看着他的面包鞋,抬头看到了渔夫帽稚气的脸。
“是你,刚才在别墅门口自言自语的人。”
渔夫帽说,你的灵魂让我告诉你,小时候,你看到了你父亲毒打你母亲,你虽然一声未知,但内心非常痛恨你的父亲,同情你的母亲。
言广山不可置信地看着渔夫帽晶亮的双眼说,你怎么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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