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唇太过柔软,只含了一下,冷司夜就恨不得将对方吃进嘴里,吞下去。
终于明白为什么人们总是说噬骨啄髓,拆吞入腹了。
赵瑾安被他吻的上不来气,还被他趁着换气的机会霸占了舌头。
然后等男人玩够了,顺着她的脖颈吻下去。
这里有点偏僻,半晌都不过一辆车,所以两个人也不知道吻了多久,除了偶尔的飞鸟掠过,一个打扰他们兴趣的人都没有。
冷司夜一边拥着她一边往后走,顺手打开了车门,把女人按在了车后座上。
随即欺身而上。
冷司夜左胳膊搭在车靠背上,右手撑在赵瑾安的耳朵处,低头看着她,眉眼含笑的问:“可以吗?”
这人……
赵瑾安又急又臊,不由得红了脸,让她怎么回答呀,咬着嘴唇,一双大眼睛水汪汪的,每一次眨过,灵动的都仿佛有两汪清水孕在里边,却总也滴不出来。
就这样看着冷司夜,娇嗔道:“你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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