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司夜说起过去的事,似乎早就释怀了,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都过去的事了,而且误会一场,再说上一代的恩怨何必要下一代人承担。”
可杀父之仇不是不共戴天吗?
赵瑾安没从他的话里听出来到底是不是段父害死了冷父,看得出,冷司夜并不介意这段恩怨。
两个人皆沉默。
不过这样的好夜色,即使一句话不说,赵瑾安觉得她也能坐上一整宿。
目光闲散而慵懒的看着桌面的果汁杯子,一手拿着勺子轻轻的摆动,眼睛的余光通过浓墨似得弯曲的睫毛继续瞥着坐在对面的人。
最终冷司夜还是要了一瓶红酒。
冷司夜似乎比她更有情致,吃了一块麦茬糕点,又喝了半杯红酒,别说他比韩御更绅士,风度卓然,人虽然冷了点,清隽似水韵味更长。
赵瑾安想如果眼前的人真的不是韩御,她也从没嫁过人,她会爱上这个男人吗?
好像他唯一的缺点就是声音没有韩御好听。
而且,韩御似乎不怎么喜欢甜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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