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那个时候已经是她割腕两个月后了,我得到的消息太晚了。
幸好,她还活着。
否则,管他什么任务,管他什么60亿生命,我只想跟着她去。
我不伟大,也不想伟大,谁愿意把我钉在哪根耻辱柱上就哪根耻辱柱上,我只想陪着爱人。
陪着她。
赶回都城的时候,正巧她去了墓地。
看着自己的墓碑在风雪里屹立,那一刻我心里竟然很平静,就好像一具死透了的尸体。
只是妻子靠在墓碑上安静的睡着了,眼角处还有泪痕的样子,深深的刺痛了我。
那个时候我就觉得自己是个罪大恶极的坏人。
她为什么要爱上我这样的男人,给她带来不了一点幸福。
无能,又无用。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