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这样了,没事儿就有鬼了。
“小萝卜,那我就说说我吧。”聂远觉得把花馨搂在怀里再也不想松手了。
花馨呢,本来做了噩梦,极度抑郁的心,不知怎么,现在如此平静。
那就在逸少的怀里多呆一会儿吧,花馨想道。
所以两人就一直保持着这个姿势,聂远讲,花馨听着。
“我妈说我生下来开始就哭,一直没停过,江南所有的医院都跑遍了,都不能确诊我这是怎么了,后来我妈想起我外舅公在上京当医生,就把我带到上京看,外舅公一看,就说我的听小骨和别人不一样,异常敏感,哪怕是一分贝的声音在我听来都是不比巨大的噪音。”
聂远看着怀里的小人儿听的异常认真,自己也不好开小差儿,接着说道:“他就给我扎针,他说针灸只能暂时缓解,我好了一段时间,后来我还是整宿整宿不睡觉,这样那些可怕的声音整整折磨了我七年……”
花馨这才知道,聂远这是为了安慰她,给她讲自己小时候的故事呢!
“后来,我爸说,要不你试一下用意识控制听力。我觉得这是个好主意,我每天都练,一练练到九岁,终于练成了,现在正常听力和超长听力可以自如切换。每天都睡的很好。”
聂远认真地看着花馨:“所以,我在想,小萝卜你也应该可以通过练习,把噩梦除掉,以后就可以好好睡觉了。”
“嗯。”花馨应了一声,就没有了动静。前一秒还那么认真听的人,这一秒就睡着了?看来花馨真是累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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