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缺血缺的脑子糊涂了,忘了陆飞认识聂远,还把他叫到基地,要是看见一个活生生的聂远,他该怎么想?
现在也顾不上这些了,眼下解剖要紧。
“陆飞,不能用平时的指压式,要用执笔式……”
(这里说的指压式和执笔式都是执刀的常见姿势。指压式最常用,但对于胎儿,用力轻柔而操作精细,动作和力量主要在手指的执笔式再适合不过了。)
陆飞果断的下了第一刀。陆飞就是这样,自己决定做的事情,果断而仔细,就像追花馨,第一眼就觉得这女人就该是他媳妇儿,下一秒就迈开腿进到花馨伞下。
陆飞记得第一次主刀解剖的情景,他精准而又熟练的剥离筋膜,能够在各种肌肉中找出老师指定的血管,也就是那次,他在学校出名了,可是花馨早已不再教课了。
可是眼前这个五个月的小胎儿不同于一般的解剖,他的四肢和和脊柱才刚开始骨化,肺泡上皮也才开始分化,很多病理解剖学的知识用在胎儿身上明显不合适。
花馨指导着陆飞解剖胎儿,全都解剖完了,也没有找到有力证据证明不是自然流产。
“花馨……”陆飞用求助的眼神看着她。
“怎么了?”花馨看着陆飞解剖过程一直很好很顺利。
“自然流产?”
“胎盘的结果呢?”花馨没有回答陆飞的问题,直接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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