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馨躺在基地的床上过了两天清净的日子,已经能下地自如行走了,只是脸上还没有一丝血色。
花馨只好抹了点粉色的BB霜,让自己看起来有点血气,然后就来到了20的房间。
聂远20舌头和手臂还是僵直,花馨给他检查好后,心里大概有了数:聂远的这种情况没有一个月,是不会消退的。
花馨找了个凳子在离聂远20一米远处坐下,照例坐了10分钟,什么话也没说,到点就走了出去。
“诶?我说蚊子,老大奇不奇怪,为什么每次来都一句话不说呢?”
“不知道。”文梓眼底闪过一抹国玺都察觉不出的闪光。
“蚊子,这可不像你啊,你以前每天絮絮叨叨,可以一直从白天说到黑夜,从黑夜再说到白天,自从被老大派来基地,你怎么和变了个人一样,每天放的屁都比说的话多。”
“玺子,有你这么说话么?老子装一下深沉不行?”
“每天制造噪音的时候,我想把你的嘴缝上,可是突然安静了,我时时刻刻怀疑是不是你的电量不足了,老想给你充电。”
“你这叫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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