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聂远刚大学毕业,朋友圈里晒出的,全是花馨上过的学校,她长大的军区大院,还有她去过的大山,大水。
现在自己也可以来看看他的了。
花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没有隐藏身形,还正好站在窗户旁边,月亮把她的轮廓照的异常清晰。
教学楼里住着一个看门的大爷,正好半夜尿急,起来上厕所,看到走廊的尽头那个拖的长长的影子,吓得尿都憋回去了。
赶紧把手电筒打到强光,摸了摸腰间的电棍,心镇定了些,但是手还是有点儿抖:“大半夜的,在这儿干什么呢?”
老大爷用了这辈子最大最洪亮的嗓门儿,加上走廊的回音,还是有些震慑力的。
花馨把思绪收了回来,回过头,换上笑脸:“大爷,也没什么事儿,我这就走。”
这句模棱两可的话,大爷显然误会了。
这位大爷终于看清了花馨的模样,大概16,7岁的样子,以为是这里高二,高三的学生。
“这位同学,明天一大早还要早读呢,你这么晚还不走?!教室里还有人吗?”
“没有了,就我自己。大爷,那我先走了,明天见。”花馨脚底抹油的本事可是比段誉的凌波微步还厉害,瞬间没了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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