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就在她刚要说于婉婷坏话时,看见我的脸色了,便立刻憋了回去,说道:
“不好意思啊,我就是心疼你,你为她付出了那么多,她却如此待你……”
我苦笑了一下,说道:
“没什么,都过去了。”
要说男人和女人确实不一样,当时于婉婷离开我的时候,我跟半仙儿,攀哥,白正非喝酒时借酒消愁,跟兄弟倾诉是一种感觉。
可是如今跟一个女人倾诉,却是另一种感觉。
跟男人之间倾诉,那种情感交流直接,奔放;而和女人说出心声,被她理解和安慰时,那种感情似乎更加委婉和细腻,真的能够让自己受伤的心有一种休息的感觉。
可能这就是女人天生带有的母性光环吧。不知道怎么回事,跟她聊了一遍我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我竟然感觉到一种别样的放松。好像这回我才真的放下了。
吃完了饭,叫来服务员买单。
“多少钱?”我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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