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有!”徐月瑶说道。
我忽然想起来今天上午来的那个叫“艾艾”的女人,然后闻了闻身上,并没有香水味儿啊,这丫头是怎么察觉的呢?
晚上我给祥叔打了个电话,说又接了个活儿,祥叔十分高兴,满口答应,说明天我们老少二人一起去。
第二天,我早早的赶到了集祥斋,跟着祥叔一起到了那准备办丧事的主人家。
那是一家挺大的农家院,别看是农村,但是人家家里的一应设施可是丝毫不必城里的差。
见到我们过来了,迎面走上来一个汉子,五大三粗的,十分热情,对祥叔那是打心底里的尊敬和崇拜。
谈话之中,我们才知道,那汉子姓刘,叫刘晨光,在家里排行老三,家里死的不是别人,正是他的老父亲。
老爷子今年九十六了,家里虽然办丧事,但是是喜丧,老爷子并没有遭什么罪,所以家里的氛围并没有那么沉重,见到我们师徒来了,老刘家的人也都十分的客气。
往里走着,我忽然发现老贾也在那里,我一问才知道。
要说他们按摩保健这一行,客户粘合十分重要,虽然死的人和周姨没有任何关系,但是为了表达自己的一份心意,一大早周姨和老贾就过来看老爷子了,而因为周姨还有别的事情,便把老贾留在了这里,免费帮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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