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到冰河之上,将我拿来的东西从包里拿了出来,然后小心翼翼的走到于占奎的附近。
他眯着狼眼看着我,发现走过来只是放吃的,他似乎并没有拒绝,而是闭上了眼睛开始闭目调息,我看他没有拒绝,便将里面的猪头肉和白酒恭恭敬敬的放在了松树旁边,然后我便在一旁规规矩矩的站着。
过了似乎能有两个多小时,他忽然开口了:
“刚才为什么不向我动手?”
声音低沉而又阴冷。
他的忽然发问,吓得我身子一抖。
此时我才发现,由于他坐在松树的下面,那棵松树现在已经被他头顶上散发出来的妖气熏的变黑干枯了!看见这个场景我不禁心里又是一惊。
“我跟你说话呢,别让我问第二遍。”
他又开口了。
“额,不敢不敢,我哪敢跟您动手啊!”我赶紧装作一脸三孙子的样子说道。
就见他闭目冷笑了一声,然后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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