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上了返程的列车,我们几个心情都有些低落,因为来的时候是四个人,可是如今却变成了三个。
回到了长春,我们几个便给白正非举行了一个简单的葬礼,由于尸体没有运回来,就只能简单的弄了过衣冠冢。
顺理成章的,赵金龙接替了白正非管理公司,我和老贾则心安理得的取走了属于我们的猴头烧……
等待的过程,是痛苦的。
在我的那个不到十平米的插间里,我抠着脚丫子,看着《蜘蛛侠》电影。
看着看着我便感慨起来,确实是国情不一样啊,国外那些有点儿异能的叫英雄,受万人崇拜,鲜花掌声和美女围绕。
你再看看咱们这儿,要说兄弟我现在这一身本事好像跟蜘蛛侠也差不多,可是要是我把我的本事真的让世人看见,恐怕第一个找我的得是法医和生物学家。
已经在家带了小半个月了,以前每天睁开眼睛打死不愿意上班,现在闲的快长毛了,反倒又有点儿怀念起以前每天忙忙活活的日子了。
原来没事儿可干竟然也是这么的痛苦。
自打从长白山回来,我就开始每天躺尸养伤之旅,过上了黑白颠倒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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