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倪大野,我没骂人,说实话我也不喜欢这个名字。说起这个名字,我还得“谢谢”我那个早已过世的爷爷,拥有大片的土地一直是我爷爷的梦想,可是等我爸出生的年代,却是地主挨批挨得是最狠的时候,这个梦想肯定是不能实现了,连那种话都不敢说,所以只好寄托在我的名字上了。
大野,大片的田野,听说研究这个名字的时候,让我大字不识一箩筐的爷爷憋了三天三宿。其实名字也不错,败家就败家在这个姓上了。
倪大野,你大爷……
而我要给你讲的这个故事就是在我高二放假回家的时候发生的,自打那件事之后,我的整个人生,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我的家乡在东北吉林省的一个小县城,叫梨树。而兄弟我,就是这个县城里土生土长的东北小子。
……
那天是周五,正赶上月假,能回家呆两天。因为从县城学校回家说远不远说近也不近,正好赶上今天县道维修,不通车,所以我只能骑自行车回家。
可就当我骑到县道拐弯的时候,却发现前边的县道上放着公示牌,我之前本以为修路可能就是道路坑洼一点,但是却没想到整整是挖了一条大沟,根本过不去。没办法了,如果绕路的话,到家说不定得多晚,只好走野路。
想到这里,我立刻调转车头,朝路边的野地骑去。
在东北住的人一般都清楚,在东北,种玉米的居多,秋收以后,很容易看见柴火垛,而一般道路的两边,都会有很多被收割完的玉米地,而我骑车正是穿行这种地方,说实话,能不走野地尽量还是不走,因为这条路再往前的必经之地就是……
一片坟地。
我看了看西边的太阳,已经都快落山了,东北的秋冬交际时期,天黑的就挺早的,现在已经快七点了,落日的余晖只剩下最后一抹,天边仿佛出血了一般,染得通红。
而就在这时,迎面刮过来一个黄乎乎的东西,朝我的脸上拍了过来,我伸手一抓,原来是一张烧的剩了半截的纸钱。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