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萧瑟!
办理了入学手续,领了寝室钥匙,兄弟我便按照宿管科大妈的指引找到了自己的寝室,不得不说,学农的学校是大啊,我们那边的寝室都快建在半山腰上了。
其实关于上大学这个东西吧,其实也就那么回事儿,新鲜劲儿一过,真的超级无聊。
长达两个多月的军训结束后,我们便开始了正常上课,要说大学不比高中,那个时候不管学不学习,都一心朴实的有一个目标——考大学,而上了大学以后,那就不一样了,没有什么目标了,尤其像我这种上高中就高三学了一个月习的人,大学就更是给我们这种人玩儿来用的了。
要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能考上我们这大学的,有几个是正经学习的,果不其然,我们寝室这三个哥们儿跟我都是一路货色。
由于当时我是最后一个到的,刚一进寝室就吓我一跳,我以为屋子着火了呢,看见屋子里隐隐约约的有三个红色的火星才知道,是这三个哥们儿抽烟抽的。
看见我进来了,靠门左边床上的大哥起来跟我跟我打了一个招呼:“哥们儿,来了啊!”
一口标准的辽宁口音,听着那么扎得慌,这哥们儿看着挺老,后来我们才知道,感情这大哥高中复读了三次,上学还比正常孩子晚一年,整整比我们大四岁,而且长得五大三粗,但是名字起的却十分秀气,叫张攀攀。
他对面的一个瘦子,坐在床上盘腿抽烟的,叫赵金龙,这么生龙活虎的名字,却瘦的像个拖布杆,整个寝室,也是他烟瘾最大。
而靠里的那个,叫白正非,听着这么正义凛然,一身正气的名字,这个时候正掐着烟头儿,就着mo片儿,吃麻辣烫呢,那一抹“嘿嘿”的yn笑,不禁让我想起非著名相声演员斯坦尼斯拉夫德刚郭的一句话:
mo片儿配麻辣烫,秋水共长天一色!
要说男人之间沟通感情的方式,无外乎四种: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