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摇了摇头,示意她没事,于是她便扶着我慢慢往前走,扶着我的时候,我感觉到她的手,很软,但是很冰。此刻我忽然有一种想法,那就是一直抓着她的手走下去。
我们两个就这样又走了半个多小时,由于我身上的羽绒服给她穿了,所以现在我倒是冻得瑟瑟发抖起来。
“你是不是好冷啊,要不你先把羽绒服穿上吧。”她说道。
帮忙帮到底,送佛送到西,试问兄弟我现在怎么可以怂,于是我听着牙齿打颤说了句:“没事儿,你穿吧,我不冷,啊嚏……”
刚说完,就打了一个喷嚏。
正所谓屋漏偏逢连夜雨,要说人运气不好,喝口凉水都塞牙,就在我刚打完喷嚏,这天似乎也跟着凑起了热闹,发出了阵阵闷雷的声音。
过了十分钟,竟然下起了雨!
“糟了,下雨了,怎么办?”于婉婷说道。
“赶紧找个地方躲雨吧,这么冷的天,还下雨,一直在外边不冻死也得生一场大病。”我说道。
随着我说,雨就开始越下越大,于婉婷赶紧把我的羽绒服撑了起来,让我钻进去,我们两个就撑着一个羽绒服朝街道跑了下去,这一跑不要紧,左肋仿佛针扎一般的疼。
没办法我只能坚持下去,跑了能有五分钟,就见前边路右侧隐隐有牌子的亮光。可是看清牌子以后,我俩都有些尴尬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