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木殊听他这话,立马就想到了一种可能。欧阳忌毕竟还是个小孩子,有些话没人教是无法说出来的。
“欧阳忌,你老实说,是谁让你来劝我赶紧下决定的?”她都能预料到如果自己的决定是跟霍西离婚的话,欧阳忌一定会万般阻止。
“哪……哪有别人,是我不想你跟干爹离婚的。”欧阳忌看事情败露,一脑袋扑在柔软的被窝里,不敢直视岑木殊的眼睛。
“你不说我可出去了啊。”岑木殊说着站起身。
欧阳忌赶紧拉住她的手:“是干爹让我说的,他说不会跟你离婚的,所以让我来劝你也放弃离婚的念头。”欧阳忌说得小心翼翼,半眯着困倦的眼睛,晃着岑木殊的手:“干娘,你就先不要跟干爹离婚了。”
“睡觉睡觉,赶紧睡觉,你眼睛都睁不开了。”岑木殊把欧阳忌推进被窝里。
“你忍心看我没人陪吗?”欧阳忌的声音突然染上哭腔:“干爹可说了,我不能完成任务的话他就不让小糖人带我玩了,干娘,爸爸不带我,小糖人也不带我,只有保姆带我,呜呜……好可怜的。”
岑木殊:“……”敢情她这几天晚上都是白带的啊?
“你们怎么这么狠心……”欧阳忌控诉,眼角挂着两行眼泪。
岑木殊看着他,叹了口气,拿出手机:“那我现在给律师电话。”
“你要拒绝他吗?”欧阳忌一个鲤鱼打挺坐起身,黑亮的眼睛紧紧的盯着岑木殊。
“对,跟他说我要离婚。”岑木殊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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