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木殊,你果真不信我?”霍西刚才的心疼烟消云散。从始至终,岑木殊都是如此,一碰见什么事连他的解释都不听就全是质疑。
她爸爸的死的时候,陆乔深出车祸的时候,岑木顺打电话的时候,她没有一次相信过他。
“你有什么值得我信?我爸的公司不就是被你夺走的么,你当初会娶我,也是把我当成棋子一样耍。现在连我弟弟也不放过。”
“那是你爸罪有因得,他欠下的债就该偿还。”霍西气得额头青筋暴跳,一时说出不该说的话。
好在岑木殊现在神思不集中,她只捕捉到霍西的那句'罪有因得'。每一个敬爱自己父亲的人都不会想听到自己的爸爸被冠上这种骂名,她简直要气疯了,想也不想就回了嘴:“你才罪有因得,你全家都罪有因得。”
她不知,'全家'一词,在霍西的眼里有多重要。更不知道,他的家庭,从来就没有完整过。
霍西的眸中浮现冰霜,他直接把岑木殊从墙角提起来,拉进怀里,狠狠的撕咬着她的唇瓣,堵住她那伤人至深的话语。
“唔……”岑木殊不停的拍打着霍西,可她越挣扎,霍西吻得就越狠。
血腥味自口腔四溢,刺激着霍西的感官。他开始不满足嘴唇的触碰,伸手就把岑木殊薄薄的衣衫撕了,狠狠的揉弄着她的柔软。
“霍西!”岑木殊的嘴唇都被霍西啃得麻木了,可心脏的疼痛盖过了她所有的不适。
这是她的男人,她心爱的霍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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