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之后的夜晚,岑木殊坐在一栋黑漆漆的房子里。她的面前摆着一堆文件,分别是她现在能够动用的资产和不可动用的资产分析,还有欠下的债务分析。
岑柯是一个商人,一个把事业当赌博的商人,只因他多数都是赢方。可这也得罪了不少人,那些人合伙,在暗中阴了岑柯一把,以至于他从高处跌落,欠下了巨额债务。
现在他死了,那些人怎么会就这么放过他?自然是要向他的儿女伸手了。
按现在的情况,岑氏已经在霍西名下,岑柯之前的几套房产也被压下,就连岑家,都被封了。她现在能够动用的,只剩下岑初及时变卖岑柯那些古董的资金,因为卖得匆忙,到手的资金不足以来偿还欠下的债务。
加上她近些年存下的,放在一起都不够偿还债务的一半。还差这么多,她该如何是好?
还有失踪的弟弟,他去哪儿了?那车上有他的血迹,那么他肯定受了伤,或许是在昏迷的情况下被人带走。那些人带走他有什么目的?为了钱吗?如果真是为了钱她还要准备一笔可观的数额,这些钱都从哪儿来?
霍西,为什么是你,为什么要是你。
她摸黑抓住那份快递给自己的证明,一切罪证都指向霍西,可他还在逍遥法外。
“霍西。”岑木殊咬牙切齿的喊出这个人的名字,慢慢闭上了眼睛,趴在沙发上眯了很久。
直到“轰隆”一声巨响,把岑木殊惊醒。紧接着房间的灯光被人打开,刺眼的光亮照得她一时半会儿睁不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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