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陆家的势力,扳倒霍西的机率又大了不少。如果仅凭她一己之力,还不知道得到猴年马月才能把霍西送入监狱。
可是,她真的不喜欢陆乔深。
岑木殊,记住你当初说过的,不惜一切代价也要送霍西进监狱。
“小殊。”陆乔深看岑木殊的脸上有了动容,继续说道:“难道你对霍西还抱着希望?他不会爱上你的,他心里只有袁倾,袁倾跟了他那么多年,他是不会为了你抛弃她的,只有我,才会爱你这么多年都不死心。”
“不是。”岑木殊对他第一句的说法不认同,她没有对霍西抱有希望,以后也不会。
“那你考虑考虑我。”
“阿深,给她点时间,聪明人都不会放弃这么好的机会,我相信岑小姐是个聪明人。”陆洚拍了拍陆乔深的肩,慈祥的拍了拍陆乔深的肩,似乎在示意他不要心急,慢慢来。
这一顿饭岑木殊吃得毫无滋味。陆乔深送陆洚回了陆家,岑木殊打车回公司。
她靠在车窗上,开着一点窗,刺骨的寒风吹打在她的脸上,刺激着她的神经。
前面开车的司机突然踩了下刹车,岑木殊一头撞在车窗上,脑袋磕得生疼。
“怎么骑车的,找死啊?”司机骂骂咧咧的声音影起了岑木殊的注意。她揉着磕疼的额头,潋滟的桃花眼瞥向外面。只见一个骑着机车的少年穿着一身皮衣,戴着个帽子,那少年看岑木殊看着他,随手就将手里的东西从车窗的缝隙里扔向了岑木殊,然后骑着机车瞬间消失在道路上。
岑木殊被那东西砸了个正着,她拿起来看,是一张纸条——周六下午三点,辞兴弄堂当铺小店见华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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